做AI应用像卖奶茶:闪电说团队两年踩坑实录,毫无保留,真诚分享!

直播结束,很多朋友觉得内容很好,让AI快速写一篇文章总结。
大家提问犀利,嘉宾回答的坦诚,回放在WayToAGI「未来硅世界」栏目。
两年时间,余猛和龚震的团队做了什么?
从全天候录音项链,到3D打印的硬件,再到今天你能用上的闪电说语音输入法。
他们在AI应用这条路上,几乎把能踩的坑都踩了一遍。
但最让人意外的不是产品本身,而是龚震说出的那句话:“做AI应用,本质上就是在卖token,跟深圳兄弟做跨境电商没什么区别。”
这场两小时的访谈里,两位创始人把AI创业这件事,拆得比想象中更透彻。
从记忆到语音:一条看似曲折实则清晰的线
余猛23岁时,随手做了个百万用户的产品。
这听起来有点凡尔赛,但他自己的评价是:“我还觉得百万级产品很小,然后就去转型做其他东西,结果搞得一团糟。”
移动互联网那一波没拿到满意结果,到了AI时代,他给自己定了个规矩:一定要找到长期方向。
2023年,ChatGPT火了之后,余猛开始思考一个问题:大模型时代,真正的差异化在哪里?
计算是通用的,模型结构全球能参与创新的可能就一百来人。
剩下的,只有数据。
ChatGPT拥有全世界的数据,但有没有可能做一个了解”你”的AI?
这个想法听起来很大,但余猛的切入点很具体:记忆。
他在2017年就做过一个叫”闪记”的小工具,用服务号做了个基于规则的记忆助手。
你可以记手机号、邮箱、朋友生日,虽然很蠢,但他自己用了好几年。
有了这个底子,2023年他决定做”记忆相关的事情”,最终希望演变成个人模型。
第一次尝试:对话式记忆助手
在手机上做一个用AI当界面的记忆工具,记To-do、记大姨妈、记生日,所有东西都用对话输入完成。
结果发现两个问题:
• 成本太高,调用GPT-4每个月单人成本10美金,人家记大姨妈的APP都是免费的,成本核算下来跑不动
• 频次太低,本质上没有人喜欢记东西,这是反人性的
第二次尝试:全天候录音
既然主动记录不行,那就被动记录。
他们做了电脑客户端,配合录音笔,自动采集你一天所有的声音素材。
余猛第一天录了5万字素材,做数据分析时觉得信息量巨大。
然后又觉得每天跟电脑传输太麻烦,就做了手机APP。
再觉得项链在冬天穿羽绒服时很蠢,就改成耳夹式耳机。
最后把门槛降到最低:装个APP,用任何耳机都能变成全天候记录设备。
但最严重的问题暴露了:拿到全天候声音之后,今天的AI根本没法充分利用。
打呼噜需要专门的AI分析,咳嗽需要医疗能力,情绪识别又是另一套。
这是个生态问题,不是他们能跨越的鸿沟。
第三次尝试:会议记录
他们意识到会议场景是PMF的,用端侧技术可以做免费工具。
但就在这时,他们发现了更大的机会。
转折点:从AI编程里找到的真需求
2025年初,Claude Code发布。
余猛和团队从早用到晚,然后发现:语音编程太爽了。
这个发现改变了一切。
他们把过去做端侧语音识别的技术,加上对端侧模型的理解,做出了闪电说的demo,输入体验直接提升。
给朋友用,大家日常办公输入都用起来了。
龚震的视角更直接。
他从Monica离开后,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:怎么拿到更多的context(上下文)?
浏览器插件为什么在AI时代复活?因为能拿到web端的context,但浏览器插件天花板太低。
他把context分成两类:
• 存量context:相册里的图片、笔记里的文字
• 增量context:今天我们聊的这些话,如果没被记录,就永远不存在
语音,是最自然的增量context入口。
而且从2024年开始,端侧语音识别技术已经成熟了。
更关键的是,龚震自己在用Vibe Coding时,深刻感受到打字对他的限制。
他是个产品经理,2025年之前完全不会编程,今年开始用Cursor生成代码,到四五月份用Claude Code跑编程任务,发现自己被打字速度卡住了。
用Wispr Flow,等两三秒太痛苦。
自己做了个纯端侧小工具,感觉又被解放了一次。
然后他意识到:这是个频次又高又刚需,而且随着人跟AI沟通越来越多,渗透率会越来越高的东西。
为什么是现在?Agent改变了交互界面
很多人问:AI能力发展很久了,为什么语音输入法是2025年才集中爆发?
余猛的回答很清楚:因为Agent。
以前在手机上,他早就会用语音输入。
但在电脑上用语音输入,是2025年才发生的事。
原因是他大量使用Claude Code。
Agent带来的界面变化,让语音输入有了巨大的增量空间。
Agent的聪明程度和对信息的消耗速度,远远超过了人类的输入速度,编程和写作场景都在等输入。
你可以不断给它发消息,它就能完成更多工作。
但人跟不上,打字比语音已经慢4倍了,还是不够。
每当一个Agent品类诞生,这个池子就变大一次。
编程的Agent出现,程序员开始”口喷编程”,这已经成为亚文化。
设计师开始用设计Agent,也开始这样做。
做动画、做视频的,也在用Agent。
余猛的判断是:2025年一年,可能有几千万用户已经知道,甚至想尝试语音输入了。
龚震补充了另一个角度:你使用这个输入法的对象,不是在帮人和人交流,而是人和机器交流。
余猛自己的感受是:他跟机器说话应该比跟人多。
程序员更是如此,他们本来跟人说话就不多,现在大量时间在跟AI对话。
创业这件事:没有方法论,只有长期方向
余猛从来没上过班。
这听起来很羡慕,但他说得很实在:最痛苦的事情是不知道做什么。
他在移动互联网做过百万级产品,但没有长期方向,很混乱。
到了AI时代,他给自己的要求是:一定要找到长期方向。
他的选择是:收敛到一个大方向,然后在里面做暴力破解。
从2024年1月到现在,他们就没做过和声音无关的事情。
和声音相关的所有产品、所有需求,他基本都知道。
做这个不做那个,有些能做有些做不了,脑子里每天都在复利。
以前做的没成功的想法,现在发现又能连上了。
他的建议是:不用着急,多花点时间看外部变化和认识自己,有了大方向之后,收敛起来会有复利。
“我确实不擅长机会型的做东西,但我愿意花足够多时间在一个方向上探索,像蜗牛一样一天天做。做到一定程度就成专家了,结果就慢慢浮现了。”
2025年,他们PMF了两个产品,都能挣钱,但选了闪电说。
关于创业,他还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:“创新本质上是用新的方法成功,所以我觉得是没有什么方法论的。”
所有方法论都要被质疑。
他在移动互联网的经验,到AI时代一出手就错了,一开始就想做手机端,回头看两年,很多产品都是PC端的。
经验很难简单适用,真正重要的是新的思想、新的方法。
龚震的补充:大厂教不会你创业
龚震在滴滴国际化和字节番茄小说待过,2023年初离开大厂加入Monica。
他的结论很直接:“在大厂工作是学不会创业的。”
这话可能不好听,但他解释得很清楚:
大厂怎么挣钱,你可以了解,但那套方法你学不会。
你不是在大厂里做一个挣钱的机器,你只是机器里的一部分。
了解了挣钱模式之后,发现它也是由小长大的,对你怎么挣到第一个100万,意义不大。
当然,有人能在大厂搞资源变现,那是另一条路。
但从产品角度,大厂经验很难帮上你。
他自己的创业idea和赚钱idea,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:多看GitHub上高赞的项目。
前段时间有两个项目反复登上GitHub日榜第一,一个做舆情分析,一个做信息tracking。
真实情况是:一个哥们几乎100%用Claude coding做的,另一个一大半也是。
背后代表的是两类非常明确的需求。
比如做股票交易的人,需要筛选更精准更细的信息。
另一个方法是:看到所有热点和关键词,都拿工具查一下有没有人关注和搜索。
简单的微信指数就行。
一个被人反复搜的东西,一定有价值。
然后看那个词下面的列表,有没有人靠这个挣钱。
如果有人挣钱,再看能不能产品化。
可能80%的东西不能产品化,由人提供服务。但如果能产品化或内容化,就是很好的生意。
技术壁垒在哪里?消费品逻辑
很多AI创业者关心的问题:模型不是自己的,技术壁垒在哪里?
余猛说,他也给自己提过这个问题,但还没有得到充分性的答案。
他看到有大佬分享:有一天竞争壁垒就是你活过来了,谁走到最后,回头一看这些东西才是你的壁垒。
他自己的理解是:今天的AI应用有消费品的属性。
核心的大模型技术都是采购的,结合某个场景的独特判断,有点像消费品逻辑。
奶茶这么多人做,但还有这么多需求。
“我觉得可以把它当做一个AI的消费品,但做了之后一定可以形成技术壁垒。”
比如在语音输入场景,体验不够好了,你可能要用RL训练方式,针对这个场景做体验升级,那就是有壁垒的事情。
“这仍然是一个长期过程,我暂时回答不了我们怎么构建出绝对别人没有的东西。”
龚震的角度更直接:“做AI应用,跟深圳兄弟做跨境电商没什么区别。”
你需要找到海外市场空白,然后看有没有便宜好用的方法生产一个产品解决问题。
这个东西可以是便宜的小裙子,也可以是AI产品。
“你难道真的去开个厂吗?不会的,你就是去广东拿货,然后卖出去。今天不就是找OpenAI拿货,找GPT拿货,然后包装好卖出去吗?”
渠道能力、产品能力都很重要,但它是个消费者生意。
增长策略:Monica的经验能复制吗?
龚震在Monica负责增长和商业化,把产品从0做到1000万美金ARR。
他总结的增长经验,核心就一句话:大家都在用的招,就是最好用的招。
不要想奇淫巧技,奇淫巧技是你在业务过程中,根据对用户和产品的理解迸发出来的,不能作为日常探索所需。
第一阶段:网红营销
想明白什么阶段,什么是最好的渠道。
如果你的产品已经被验证PMF了,比如语音输入在海外已经被Wispr Flow验证过,那就可以排除社区、免费增长这些,直接想有没有网红营销的渠道。
网红营销的核心在于:网红背后代表的是一个用户群体。
你能搞明白你的用户群体是谁,就能找到合适的网红,获得最高效率。
龚震跟踪了Wispr Flow很久,发现他们在2024年6月之前只投写字人群:自媒体写作、记者这些。
到9月之后开始大量投Vibe Coding人群。
“我就很清楚了,Vibe Coding有增量了,所以找Vibe Coding的网红,这个题就解了。”
而且不用找大网红,大网红很贵。
Agency(代理商)一定会跟你说要找10万、20万、50万粉丝的网红。
但如果你的产品PMF了,应该尽量去找100个小KOL,每个给几百几千。
“最后可能跑出来一条爆款,就把买20条的钱赚回来了。”
找大网红,一条不爆净亏10万美金,一条爆了赚回来5万,这个体验很坏。
Monica最开始在YouTube台湾跑得很好,原因有两个:
• 团队国际化不成熟,台湾文案做得好,而且台湾UI受大陆影响大,适应性高
• Monica是PC端产品,YouTube在PC端转化率高
如果在TikTok做网红营销,用户看到了要记住这个词,三四个小时后跑去电脑搜,转化率太低,更偏种草。
但YouTube上,看到Monica直接点一下,跳到官网或Chrome商店,有转化流程在里面。
第二阶段:内生增长机制
真正要破圈,有很好的自然传播,酷的属性和好玩性很重要。
这是张小龙说的,早期厉害的产品,新潮、酷、有趣很重要。
Monica移动端从一个月1万刀收入到10万刀,就是因为一个很火的东西叫”AI嘲讽”。
把你的profile(个人资料)全部读一遍,给你一个很嘲讽的评论。
靠这个东西,移动端收入涨了10倍。
Monica前3个月是酷的,但这个酷在3个月后消散了。
真正好玩的地方落在移动端的转化上。
爆发性增长,真的很大程度来自于好玩和酷。
第三阶段:SEO和投放
剩下的是基本功。
SEO很重要,GEO(领域专长)很重要。
Google不会骗你,你很有用它就往前排,你被很多人推崇它就往前排。
投放也很重要,但找到对的人、熟练的人,不要怕花钱。
很多时候找agency找外包是为了学习,不是为了一直把活交给别人。
“我们都是最开始找SEO专家外包,跟他学,学完发现我们也能做。找投放专家跟他学,学完发现也能自己做。”
你自己摸可能无数时间无数钱,但别人教你可能只需要付几万十几万,你就大差不差了。
这才是真正的认知,节约时间和成本的方法。
这些活在什么阶段用?
网红营销边际见顶的时候,RY(投资回报率)不是很高的时候,赶紧把投放、SEO上来,做个交替。
闪电说的出海策略
闪电说的策略很简单:我们是免费的Wispr Flow。
在一个Wispr Flow已经花了几千万美金教育过的市场,最简单粗暴的策略就是告诉大家我们免费。
这能快速帮你拿量。
而且做免费竞争策略,你也是做商业化的,最后还是会有有钱人进来。
有钱人也会倾向于先找个免费的试试,这个心态很自然。
第一阶段增长就完成了:在网红营销的大喇叭里,把”我是免费Wispr Flow”这件事告诉大家。
然后进入正地单阶段,扎实做SEO、做投放。
差异化上,他们想猛猛去讲AI输入agent的体验,因为Wispr Flow还没做。
有趣性上,他们找到了一些场景,比如用户需要在游戏里喷人,打字喷有点慢,用闪电说喷可能快一点,再加上AI体验,能喷得更猛一点。
龚震总结:正常的常规化增长靠战术体系,差异化的增长靠差异化的产品定位和有趣性。
商业化:token分销的本质
很多人关心:怎么赚钱?
龚震的回答很直接:本质是做token分销。
token分销的本质在于赚有钱人的钱。
他分享了一个数据:闪电说的AI纠错开关开启率大概50%,真正用上API key的人不到20%。
这30%是有付费意愿但没被转化的人,最有钱的前3%到5%会被转化。
一定是可以商业化的,只是中国客单价更低,商业化效率更低,海外T0国家客单价更高,商业化效率更高。
有了客单价,就知道买不买得起当地的量了。
买得起,就进入增长的无限循环。
买不起,就得再叠功能,做更多付费点,把商业化做高。
关于ROI(投资回报率),龚震说:留存和商业化是兑换币。
你做的所有决策都是增加留存损商业化,或者增加商业化损留存。
每次都是找一个能损一定留存,但获得最大商业化的方法。
比如在某个地区做更好的方言模型,花多少钱,能提高多少留存,多长时间能把钱挣回来。
有数据就能算出来,算不正就不做。
不好算的是:你究竟能不能PMF,以及在不同国家的付费群体究竟有多大,这个得做了才知道。
一个让人意外的数据:只要不是特别奇怪的产品,人均70%的毛利。
龚震说:“所以我们说它是消费品,你就是在卖奶茶。“
付费习惯:中国和海外的差异
关于中国和海外的付费差异,龚震给了很具体的数据:
台湾大to C产品的付费率是3%到5%,中国做得很屌可能2%到3%,正常情况1%到2%。
而且一定是PMF的产品。
美国能直接干到5%到7%。
他举了个例子:纯做美国市场的拍照答题产品,能做到ARR 10万美金每个月。
做全球市场,印度老哥多一点的,只能做到1万美金一个月。
用户群体都是学生,最不愿意付费的人,但因为选的区域和国家不同,就有这么大差距。
关于中国人的付费习惯,龚震说:“不是中国人付费习惯差,是经济发展水平没到。但中国有钱人还是很多,做高客单价产品也没问题。”
另一个差异是:中国人更喜欢买内容和买实物,买一个能到手的东西。
这个会显著高于其他国家。
“送所有礼品里,送麦克风效果最好。你给他200块钱,不如给他一个200块钱的麦克风。”
做活动裂变的时候,麦克风效果最好,比送会员卡好无数倍。
关于硬件,龚震说:做国内硬件可能只能做1.5倍利润,因为有小米。做海外硬件可以做到3到5倍利润,因为没有人跟你打。
就算做硬件也是海外更好做,还是经济水平的问题。
准确率:端侧的极限在哪里
很多人关心语音输入的准确率。
龚震的判断是:主流语言基本都卡在90%上下了。
阿里的SenseVoice标准测评是90多,Wispr Flow在多语言上表现好一点,但在中文上甚至没有SenseVoice好。
Wispr Flow是个比SenseVoice大10倍以上的模型,所以只能在云端跑。
大家更多是在转降噪,因为稍微降噪一点点,准确率就会好很多。
但在大模型上,目前大家也没什么好转的。
龚震的判断是:接下来的机会在方言模型。
你有了足够的语言模型,又构建了语音输入法的商业模式,转方言模型的ROI就打正了。
你可以在中文体系下转到99%准确率,均值是99%,但对江西话来说,可能从30%一下干到80%。
你转到了方言,覆盖了更多人群,这群人留存更好,商业化更好。
如果不转到语音模型这一层,就到这了。
转到语音模型这一层,大概是语音输入法公司在转。
他们请教了国内做语音模型训练的头部专家,测算发现训一个模型大概200万,大部分训练成本在数据采集上。
比大模型看起来更像是创业公司能碰的东西。
如果商业化顺利,一年能赚千万级ARR美金,就能去训比较大语种的方言模型了。
这里会有进一步准确率的暴增。
比如他爸妈普通话比他差,可能更用不上,但他们可能是更需要的用户,因为不太会拼音,打字都不方便。
从国际化视角看,东南亚有大几亿人口,被主流英语社会和语音训练厂商歧视了,没有人去训练东南亚语音模型,这类语音识别任务的测试成绩普遍很差。
训了也没收益,ROI打不正。
但总有人得去做这个事。
产品体验:快比准更重要
关于产品设置,余猛和龚震都推荐用更聪明的模型,智能效果会明显提升。
余猛更喜欢”自由说”模式:按一下说话,再按一下结束。
后面希望做成:长按呼唤AI,短按直接语音输入。
龚震的习惯是:只用一个键,总是开AI纠错,但把异步纠错打开。
体验是:按一下说话,如果是跟AI说的,直接点发送。如果是跟人说的,等一等AI纠错。
开了异步之后,转写是马上出的,几毫秒。AI纠错后面慢一点,两三秒。
所以他更倾向用更聪明但时间更久的模型,比如GPT-4o、4.7。
在润色方面要求多一点,比如希望分行分点,它就直接干好了,不用再搞一遍。
关于流式实时翻译,他们做了取舍。
流式是第一个字就开始输出,更快,但问题是:你不断说话,字会不断变,因为有不断纠错,文档输出的稳定性差。
他们希望大家不要被文字输入结果干扰。
如果是为了解决安全感问题(说了5分钟一直没出字会害怕),分段出就好了,每5秒每10秒分一段。
但流式的话,每个字不停出,每个字不停变,你看着那个字,接下来说话会受干扰。
而且在AI纠错上,拿到完整文本去做翻译和纠错更容易,只拿到一部分更难。
今天兼容下来是这么个体验,但一定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案。
关于使用场景,龚震分享了用户数据:
最高频最猛的还是AI coding和AI chat。
这也是他们能启动的原因,受了用户指向性影响。
往下降级:做大量文字工作的人也很猛,比如网文作者、自媒体作者。
再往下细分,看到一些职业特征:
• 医生:写病历需求,很多老医生不太会用键盘、不太会拼音
• 律师:大量文案工作和客户沟通需求
• 老师:教案和备课需求
这几类频次没那么高,但也是周几次活的水平。
最高频的可能几乎都是日活。
有个让人意外的场景:用户需要在游戏里喷人,打字喷有点慢,用闪电说喷快一点。
记忆:长期的野心
虽然现在做的是语音输入法,但余猛和龚震的长期目标很清楚:个人模型。
余猛说:“我们确实是奔着这个事去的,做个人的记忆。”
他有个初心:提供一个工具,给大家一个选择,可以让大家控制自己的数据,拥有自己的数据。
这个事和大公司的商业模式有冲突。
很多大公司卖广告,这是他们很难割舍的。
余猛觉得世界上有这么一群人,在意自己的数据。
这个想法和AI生态、新需求,好像有新的构建秩序的机会。
他相信的未来是:以后可能有一个技术,你的数据在本地,你有一个本地的10B模型,能干好管理你的记忆、管理你的上下文。
你的记忆都在这儿,当你需要调用的时候,才会暴露一部分跟云端AI沟通。
“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向,跟我们现在做闪电说本质上是冲着那个地方去的。”
他想象中的个人模型,可以直接帮你和其他AI沟通。
今天可能还要自己说,以后可能只要跟闪电说说”我要买鞋子”,它基于你的记忆直接生成描述,发给所有购物agent。
“我虽然没做任何购物agent,但我可以跟他们协作。”
他们的想法是:用这样的角色参与进去。
龚震补充:语音输入法是最前置的环节,可能除了真正把脑子挖出来,这是更好的构建记忆的方式。
社交媒体发言、写的文档,都是经过加工的,基于某种目的输出给别人看的。
但语音输入这个环节更前置,更能代表真实想法。
最后:给AI创业者的建议
两个小时访谈,余猛和龚震把很多东西讲得很透。
如果要总结几条给AI创业者的建议:
1. 找到长期方向,然后暴力破解
不要为了创业而创业,一定是自己感兴趣的,哪怕不赚钱也愿意做的事情。
收敛到一个大方向,在里面做足够多探索,每天都在复利。
2. 把AI应用当消费品来做
技术壁垒暂时回答不了,但消费品逻辑是清晰的。
找到市场空白,用便宜好用的方法生产产品,包装好卖出去。
3. 增长没有奇淫巧技
大家都在用的招,就是最好用的招。
网红营销、SEO、投放,找到对的人学习,不要怕花钱。
4. 出海优先选T0国家
不是中国人付费习惯差,是经济水平差异。
美国付费率能到5%到7%,中国1%到2%,而且客单价差距更大。
5. 商业化本质是赚有钱人的钱
5%的有钱人付费,70%的毛利,覆盖100%的人的成本和推广成本。
算账算得正,就能进入增长循环。
6. 创业给自己足够长的时间
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创业一年就要做出什么成果,这是不可能的。
最痛苦的是不知道做什么,找到方向之后,剩下的是耐心。
余猛说:“除非我确实没有能力做了,那我才会放弃,不然我会一直坚持下去。”
他相信自己未来10年还会继续做AI应用,运气好做大一点,运气不好做小一点,可能只是养活自己。
但他会一直做下去。
这可能是这场访谈最打动人的地方。
不是那些增长数据,不是那些商业化策略,而是两个人对长期的笃定,对方向的坚持,对做产品这件事本身的热爱。
AI应用这条路,可能真的像卖奶茶一样,是个消费品生意。
但能把奶茶卖好的人,靠的从来不只是配方。
原文信息
作者:向阳乔木(@vista8),AI 博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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