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epSeek V4 一月抢下 17% 流量：低成本模型首次大规模进入生产

Vercel 每月通过 AI Gateway 在生产应用和 AI 实验室之间路由数十万亿 token。这份 5 月生产指数给出了榜单和基准测试之外的视角：真实的生产 AI 用量长什么样。

5 月指数核心数据：

• AI Gateway 总 token 环比增长 20%，总花费环比增长 43%，客户平均每个 token 比 4 月多付近 20%
• DeepSeek 的 token 份额单月从不足 1% 跳到 17%，花费份额却停在 1% 附近
• Anthropic 的花费份额从 61% 涨到 65%，在所有高风险用例（AI 应用生成、后台智能体、编程智能体）中占 70-80% 花费
• 成本意识催生了低成本模型和前沿模型之间更聪明的路由

上个月科技新闻的头条还是”token 预算爆了”：Uber 在 Q1 结束后不久烧穿了年度 Claude Code 预算，亚马逊关掉 KiroRank 来遏制无效的 token 灌水。失控成本是真问题，但本月报告显示生产场景的花费仍在增长。

低成本模型第一次拿下可观的生产流量

2 月到 4 月，各实验室在 AI Gateway 上的流量分布变化缓慢。5 月，DeepSeek V4 的发布彻底改写了 token 份额版图：4 月几乎不存在的低成本端，一个月内变成网关第三大流量来源，而整体花费几乎没有变化。

4 月 DeepSeek 占 AI Gateway token 不足 1%、花费不足 0.2%；5 月流量份额跳到 17%，超过 OpenAI 排第三。流量几乎全部来自 5 月发布的两个模型：deepseek-v4-flash 和 deepseek-v4-pro。

价格是关键变量。DeepSeek V4 Flash 定价每百万 token 输入 0.14 美元、输出 0.28 美元，比同档 Anthropic 模型便宜 20-50 倍，比 Qwen 3.6 Plus、Kimi K2.6 这类性价比旗舰便宜 8-12 倍。但光靠价格解释不了单月如此大的迁移——团队拿 DeepSeek V4 跑自己的评估集，发现输出质量”够格上线”，而不只是”便宜到值得试试”。价值档模型一直存在于 AI Gateway，但从未在这个规模上拿下份额：DeepSeek V4 是第一个在自己的价位上跨过生产质量门槛的模型。

前沿实验室继续拿走新增花费的大头

低成本端流量涨得最快，昂贵端的花费涨得更快。Anthropic 的 token 份额从 26% 涨到 32%，花费份额从 61% 到 65%；OpenAI 的 token 份额稳在 13% 左右，花费份额却从 12% 微涨到 13%——客户在为每个 OpenAI token 付更多钱。

即使 DeepSeek 在拉低均价，平均 token 价格仍在上涨，因为需要前沿模型的工作增长得更快。编程智能体这个用例把低成本/前沿的分野展示得最清楚：DeepSeek 扛了该细分 49% 的 token 量，只占 4% 的成本；Anthropic 跑 28% 的 token，拿走 70% 的成本。

成本纪律变成了一种路由策略。Google 的 Gemini 3.5 Flash 5 月以高于 3.0 Flash 的价格发布，大规模迁移并没有发生——月底 3.5 只占 Flash 家族 7% 的 token，3.0 Flash 仍握着 90%。对比 Gemini 3.1 Pro 在 2、3 月间的快速迁移，说明对 3.0 Flash 满意的团队还不愿为 3.5 付溢价。

结论：便宜又能打的选项催生更聪明的模型组合

本月报告显示市场对价格越来越敏感，即使总花费和流量都在涨。数据揭示了两种优化策略：用 DeepSeek 便宜但能打的 V4 家族跑低风险高流量任务；推迟模型家族升级直到投入产出比说得通。路由让团队能够随实验室竞争实时调整模型组合和预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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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：Vercel 官方账号（@vercel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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