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thropic 联创亲测:研究智能体替我读上千篇论文,Claude Cowork 一小时建成个人知识库

空逐月AI 前沿📡 觉醒AI2026-09-181465 阅读💛 78 收藏

一句话结论

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 Jack Clark 用自己的一天演示了「智能体放大个人生产力」长什么样:把批量论文分析交给一组研究智能体,把建个人知识库这类拖了几年的任务交给 Claude Cowork,人只负责派活、验收和决策。

研究智能体替我读了几千篇论文

清晨走进山里徒步之前,我在咖啡馆里派了一批研究智能体开工。等我走下山,机器已经替我读了成千上万篇研究论文:勤恳地整理数据、交叉核对、反复验证自己的工作,最后组装成一份份分析报告。

徒步路上我知道有一批合成智能在替我干活,而地球照常转动。走到有手机信号的地方,我打开那些报告看:机器智能到达时间的评分与趋势线、太阳能电池板价格历年变化图、推动和阻碍汽车安全带安装的力量分析。我盯着这些看,心里清楚:这些报告要是我自己做,每一份都得花掉整整一周的持续劳动。

我对这个工作量心里有数,因为在 Anthropic 上班之外,我每周的「爱好」就是阅读、总结和分析研究论文——正是这批智能体替我干的那种活。但它们读的论文比我读得多,比我更擅长把所有论文同时装在脑子里,还生成了我自己都未必想得出的洞察。而且它们干得飞快,从不疲倦。

它们成倍放大了我的产出

这批替我工作的智能体在显著地成倍放大我。而且它们现在的能力,就是未来岁月里最弱的版本。

这种「潜在工作触手可及」的感觉——手边有一整支高智能、忠诚的同事大军听候调遣——让我坐立不安。现在陪孩子玩磁力片的时候,我常觉得自己在偷懒。不是那种「应该去工作」的愧疚,而是愧疚于没有派一个 AI 系统去替我干活,而我在旁边陪娃。

在我公司内部,大家都在经历同样的过程——琢磨怎么用这东西放大自己,怎么管理一整支智能的舰队,而且要赶在下一代 AI 系统到来之前。下一代系统会更强大、更独立。我们都在盯着 METR 的时间线图看,从那条陡峭上升的曲线里看到同一个巨大的未来,就像多年前大家盯着 AI & Compute 图表,或更早在 ImageNet 2012 那几个大胆的加拿大人把成绩拉出趋势线时一样。

睡一觉的功夫,报告就位

打 Uber 去斯坦福演讲的路上,我睡在后座。上车前我把智能体们派出去干活,所以我在睡觉,它们在工作。车到校园前我提前下来,走过那些桉树——一种改变了加州森林生态的大型危险入侵物种。走在这些巨大的有机机器之间,我掏出手机,研读我睡觉时智能体做完的分析。

第二天,我坐在图书馆里,面前两台笔记本。一台用来给这篇文章记笔记。另一台上,我让 Claude Cowork 去干一件我已经让 Claude 干了好几年的活——抓取我在 jack-clark.net 的全部新闻简报存档,帮我搭一套本地向量搜索系统,好让我更方便地检索自己近十年的海量写作。

拖了几年的任务,智能体一小时干完

我一边写这篇随笔,一边看它干活。我偶尔瞄一眼:它正在把去年还只能作为离散技能分别执行的动作串成完整流程。这个任务我过去几年反复尝试让 Claude 帮忙,每次都碰到某种摩擦或「麻烦感」,让我把它放下、把时间花到别处。但这一次,不到一小时,它全部干完了。

它做的事一气呵成:勘察并抓取我的网站。下载全部所需软件。生成嵌入向量。实现一套向量搜索系统。还给我搭了一个能在我自己机器上运行的漂亮图形界面。于是,当我写这篇随笔、试图捕捉正在发生的这一切的怪异感时,我正盯着一个由我的智能体建成的、通往我自己大脑的新界面。

普通人的操作参考

Jack Clark 的用法可以直接抄作业,核心是把「人做判断、智能体做执行」拆成三步:

  • 批量派活:把成规模的资料工作(读论文、整理数据、交叉核对、出报告)打包派给研究智能体,明确要「数据 + 交叉引用 + 自查 + 汇报」,然后人离开键盘去干别的,回来验收成套报告。
  • 让智能体串联完整流程:个人知识库、本地检索系统这类「每步都会卡壳」的任务,交给能连续调用工具的智能体整体完成。原文的验收标准很具体:抓取源站、下载依赖、生成嵌入向量、实现向量搜索、交付可运行的本地图形界面,一小时内交付。
  • 按产出计价值:他给智能体工作的定价锚点是「我自己做一份报告要一周」,智能体同时跑多份。给自己算一笔同样的账:哪些周级任务可以整体外包给智能体,这是判断要不要上智能体的最直接依据。

我的智能体在替我工作。每一天,我都在想更多让它们替我干活的法子。下一步我可能会建几个「中尉智能体」,在我睡觉时派活出去,确保我不浪费任何时间。用不了多久,在一个正常工作日的节奏里,我就会被数字精灵包围——它们越来越凭自己的自由意志工作,由对我人格和目标的某种更高层印象所引导,为我的目的、也为它们自己的目的而工作。

这一切对世界的影响——对人的生活、对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、对每个人的有效劳动突然成倍增加会给经济带来什么——是巨大的。所以我规划着黎明前的徒步,走在和我们祖先一样的墨色里,想着那些如今如雾般弥漫在空气中的神明,它们在我周围翻涌流动,也反过来弯曲着这个世界。

原文信息

作者:Jack Clark(@jackclarkSF),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、政策负责人,《Import AI》 Newsletter 作者,AI 政策领域知名观察者 原文地址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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